其实我叫贱君

【神奇四侠霹雳火/列王传小王子】Agdistis 2

狗血味酸糖浆:

警告:拉郎。轻微设定改变。双!xing!荤!菜!!!非自愿X行为!!不喜欢勿看


双!那个!性!不喜欢不要看!


欺负小王子,小火比较熊,但是肉会……嗯,慢慢酸爽起来。会HE放心。话说每次两千多的少量多餐和隔很久之后一大章,更喜欢哪种?




  第七周Jack不再记时间,没有意义。


  他接触不到任何能显示外界信息的东西,窗户上了铁栏,窗外只能看到灰色的墙面和一小块永远没有人的空地。开始他用一日三餐来计算时间,但有一阵子,那些“调养身体”的药让他发烧到昏睡,他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几顿。


  房间里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,连家具折角和墙面都裹着柔软的布料,像精神病人的屋子。头几天,下腹的酸痛(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小小的创口能让整个小腹难过得不行)和那代表的东西让Jack恶心得吃不下东西——那些让人反胃的药物肯定也出了不少力,但监视的人认为他在绝食。他们摁住他,往他胳膊上扎葡萄糖,直到Jack要求他们给他该死的燕麦片。那些蠢货,如果Jack想自杀,他一定会在周密的计划下一次成功,而不是给任何人阻止的机会。


  佣人服侍Jack,但把他本人当成品种优良的畜生,或者不能有损伤但没有自我意识的名贵植物。没有任何交流和互动,即使服从命令也不是立刻,而是等Jack一觉醒来后发现房间里多了他要求并且在许可内的东西。Jack的魅力和巧舌在这里行不通,国王打定主意把王子当成死人,又有谁能违抗呢?Jack给老东西当了二十多年儿子(?),比谁都知道他的可怕。


  房间里有一张很大的床,床头柜,很结实的、被固定住的台灯,一张固定的圆桌,一把又轻又小的椅子,走过小门有个简单的浴室和抽水马桶,其他没有了。他们甚至不给他解闷的书,在Jack要求后,他得到了一本软皮圣经。某一页被折起,上面的几行字下被画了黑线。


  “不可与男人苟合,像与女人一样,这本是可憎恶的。”


  “人若与男人苟合、像与女人一样、他们二人行了可憎的事、总要把他们治死、罪要归到他们身上。”


  “在这一切的事上,你们都不可玷污自己,因为我在你们面前所逐出的列邦,在这一切的事上玷污了自己。连地也玷污了,所以我追讨那地的罪孽,那地也吐出它的居民。”


  “男人”和“女人”被圈起来,在旁边打了个问号,那是他父亲的笔迹。


  Jack把那一页撕下来,一点点撕成碎片。他没把整本书撕掉,因为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得到第二本书,也不确定自己究竟要困在这里多久……他不想去想。


  大概第八周,Johnny走进来,Jack都不知道自己该为接下来的事烦心,还是为终于有人可以说话高兴。年轻人穿着沙滩裤,戴着夸张的墨镜,一进门就兴高采烈地打了个招呼。


  “我刚从沙滩上回来!一路飞过来的,你知道我能飞的吧?”他做了个俯冲的手势,“今天天气真好!高空都没有多少云,我姐姐说她要被晒得烧起来。而我甚至都不会晒黑,她妒忌死我了。嘿,借个浴室!”


  然后他钻进浴室冲洗起来,房间里响起冲浪一样的水声。Johnny开始哼一首跑调的歌,大概是因为他跑调得太自信,好一会儿Jack才反应过来他唱的是什么。这个阴沉沉的房间突然活了过来,仿佛冰窟窿里跑进一只多动症的哈士奇。


  Jack想离他远一点,也想靠近说点什么,两者僵持不下,于是他只是坐在椅子上没动。不久Johnny浑身赤龘裸着走出来,笑容灿烂地冲Jack打招呼,好像把上次见面的种种忘了个干净。他雄赳赳气昂昂得像穿着新衣的国王,张开胳膊就要扑到Jack身上。


  Jack往旁边一滚躲开了,Johnny的手指擦过他的胳膊,被碰到的地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小腹抽痛了一下,他知道那是幻觉或者身体记忆,但那依然让上一次的惨痛经历在脑中走马灯般闪过。激怒必定要艹他的人没有一点好处,Jack故作镇定地解释道:“你身上湿透了,去擦干。”


  年轻的异能者被王子躲开,就那么扑到了床上。他在柔软的大床上滚来滚去,好像刚才Jack只是在和他嬉闹。“麻烦。”他懒洋洋地抱怨,“反正待会儿你也会‘湿透’的啊。”


  Jack没理他,去架子上拿了浴巾,扔到Johnny脸上。这里没有电吹风,Johnny那头短毛要弄干也要一点时间,而Jack需要这点缓冲来谈谈。


  “你签的那份协议,要求你做什么?国王又许诺给你什么?”他问。


  Johnny在浴巾下拱来拱去,做着拙劣的“我看不见了!”滑稽表演。他的声音从下面传出来,听起来稍微有点闷。


  “要做什么?上你,跟你生孩子……没别的了吧?后半部分的活儿就是你的事,我只要干你就好。等等,所以我在干种龘马的活?为什么他们不给你找个姑娘?——不过买个姑娘来生孩子太过分了——难道是你推荐的我?我就知道你对我念念不忘。”


  Jack咬住牙,觉得青筋一跳一跳。Johnny就是有这种不听人话肆意展开的本事,让他构建良久的忍耐度爆表。不能和这种人解释,根本说不通。他吸了一口气,露出了嘲弄的笑容:“那么,你是为了钱来当种龘马的?”


  “不完全吧。都怪姐姐停了我的卡,唉,我都沦落到为了哈雷去卖龘身了,都是她的错。”Johnny从浴巾里钻出来,站了起来,“还有,我上次就说了,能脱你裤子。”


  他明显没了谈性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Jack,舔了舔嘴唇,像玩闹热身后准备捕猎的野兽。那副样子看得人犯怵,Jack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碰到了墙壁。他强作镇定地搜肠刮肚,寻找着任何能避免或者拖延一下的借口,在对方离他只有一步之遥时才勉强说:“我才不想和湿淋淋的家伙上龘床。”


  “这好办。”Johnny笑嘻嘻打了个响指,身体腾地浮出一层火焰。热浪扑面而来,同时那层火也和出现时一样凭空消失。现在Johnny的头发都干燥得根根分明(为什么它们就不会烧起来?),他伸出手,炫技似的一颗颗烧脱Jack的扣子。


  又是这样。Jack抿着嘴唇,可憎地感受着自己的无能为力。他根本打不过Johnny,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服对方,而Johnny已经是这个铁桶般监狱里唯一的变数。他不是没利用过自身的魅力来引诱同盟和棋子,可对方不同于之前任何一个战利品,Johnny没心没肺得毫无弱点,坦率过头以至于无法预料,他是会吃掉鱼饵吐出钩子的鱼。


  他脱掉Jack的衣服,脱掉Jack的裤子,一层层仿佛扒皮,准备大快朵颐,而砧板上的Jack甚至想不出任何威逼利诱。王子咬着自己的下唇,憋了半天,挤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请求:“轻一点。”


  “行。”总是开开心心的猎食者爽快地跪下来,把Jack的腿分开,“这次给你看看我的技术有多好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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